大学生文学网 - 都市青春 - 我真不是明君在线阅读 - 第439章

第439章

    徐劲:“我来找你,是小七给我写了信,格外交代了,你的名字也要在上面,他需要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夏赴阳嘴角下意识上扬,眼底微微亮起:“他真这么写了?”

    “还能骗你?”徐劲直接把信给他看。

    夏赴阳被奚子行破坏的心情霎时间好了不少,嘀咕了一句:“这才对啊,总整得我跟外人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徐劲:“你说啥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。”

    徐劲:“那就一起写吧。”

    怪说乖孙不告诉他呢,原来实情是这样的,要是一早告诉他,他徐劲就算是死了,也得上京城把背后的奸人揪出来砍成一百零八段。

    还好外孙有办法,没有真的被奸人害了去。

    又过一日。

    崇昭帝不约而同的收到来自边境和镇南关的奏折。

    边境士兵群情激奋,主将全部在奏折上留下印章,请求七皇子案明审。

    镇南关徐停凤以统帅之身上书朝廷,亦请求七皇子案明审。

    早朝之时。

    方太傅携门生以及不少在朝中说话有分量的臣子,请求七皇子案明审。

    崇昭帝当众决定:“公府明堂,朕亲审此案!”

    明日午时,大理寺审永王殿下一案。

    天子临堂,天下昭告。

    文武百官,黎民百姓,边境士兵,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京城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二皇子回到府邸。

    他驻足在门前,负手望了望台阶上金光灿灿的‘二皇子府’,神情平淡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才进了门。

    邓先生急的不行,“二殿下,您想想主意啊,明天就上公堂了,您……”

    二皇子:“汤一粟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邓先生一顿:“可他跟您的关系?”

    二皇子:“之前听父皇的口吻,我跟汤一粟的关系,大概是暴露了,既然已经攀扯上,不出点血,没法脱身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再让陈俭……”

    “陈俭不能用了。”

    邓先生惊愕。

    二皇子道:“之前让他杀了汤一粟,他至今没有成功,我就知道,他不能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东厂中还有几个能用的小卒,找个最能信任的,在明天在汤一粟出狱去大理寺的路上,告诉他……”二皇子低语几句。

    邓先生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神色匆匆的离去。

    二皇子则推开窗户,独自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算计,反算计。”

    他望着院中。

    今日雕梁画栋,明日存否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第二日。

    东厂。

    牢内。

    汤一粟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,浑身都被固定住,头顶有个滴漏,在朝他的额头滴水。

    水滴并非匀速下落,匀速下落的水滴,可以让人有一段时间进行冥想,非匀速的水滴,可以让一般人的精神,在十个时辰内变得焦躁、抑郁、精神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滴水之刑,不见血,但杀人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合眼了,眼中一片骇人的猩红,宛如血色氤氲其中。

    温小春拽着他的领子,将他绑起来。

    汤一粟一见他就下意识的打哆嗦,恐惧道:“我没有害人,我没有害永王殿下,我和二皇子没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温小春没有搭理他,提着他去了大理寺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大理寺外,禁军林立。

    天子高坐公堂。

    曲渡边和四皇子坐在左边,二皇子、三皇子和五皇子坐在右边。

    方鹤川、奚石秋和林宗平三位辅政大臣也位列两侧,除此之外,还有包括奚子行在内的六部给事中,都察院人员等。

    堂中肃静非常。

    外面的人压着汤一粟进来,跪在堂中。

    汤一粟十分憔悴,跪地叩首:“罪臣,见过陛下。”

    崇昭帝:“朕问你,在往边境送粮的时候,是否犯下错事。”

    汤一粟往二皇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二皇子不着痕迹的端了下茶杯。

    汤一粟道:“臣,没有。”

    崇昭帝:“你与二皇子相识?”

    汤一粟: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陈俭道:“若是不相识,二皇子怎会私下找到我,让我找机会杀了你呢。”

    汤一粟脸色大变:“杀我?!”

    陈俭:“我乃东厂副督,岂会骗你?”他拱手道,“启禀陛下,臣之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
    “汤一粟,你还不速速招来!”

    “殿下,你竟要杀我,”汤一粟似乎是绝望了,悲愤地往前爬了半步:“罪臣知错了,罪臣真的知错了!我、我和二皇子是有联系的,他让我做一件事……”

    二皇子放下茶盏,厉声呵斥:“你说什么!”

    崇昭帝:“老二。”

    汤一粟:“就是运粮的时候,二皇子吩咐我,伪装制造五皇子贪污粮食的证据,”他痛苦的闭上眼,“但是除此之外,别无其他,请圣上明察!”

    崇昭帝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。”

    二皇子紧紧捏着拳头,最后站起来,在堂前跪下。

    他眼眶一瞬间红透,语气愧悔无比。

    “儿臣和六弟在朝堂上素有矛盾,五弟又一直帮着六弟。我一时鬼迷心窍,想要出次损招陷害五弟,但是并没有真的实施,最后的时刻悬崖勒马。”